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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1/2008 纪念恩师陈铭俊教授7月20日,刚吃完晚饭,便接到一条短信,脑子里轰隆一声——陈铭俊老师,今天早上过世了。 提起陈铭俊老师,每一位双学位的同学,乃至许许多多岭南学院的学子,都会很肯定的说,陈老师是我大学四年里最尊敬的老师。虽然,在还没毕业的时候,大家对他除了有很多的尊敬以外,还承受着他给我们的很多的害怕,很多的压力。 还在高中的时候,便听很多读大学的“老油条”们说,读大学也便是混混而已,不逃课,不抄作业,不挂科,不通宵打机或者煲碟,不睡懒觉,都不算是完整人生。我懵懂地步入了中大的校门,懵懂地考入了双学位班,在面试和见面会上见到了传说中的王则柯教授还有陈铭俊教授,当时并未意识到,我的大学四年,将会和大多数的大学生多么不一样。 王则柯教授说:读双学位会很辛苦,如果觉得自己受不了现在可以先撤退。 陈铭俊教授说:大家现在脸色都很好,不过开始读双学位以后,不读到面有菜色,不算是足够用功。 我看着这位真的是面有菜色的瘦小的老人家,除了觉得有点夸张,更多的是不以为然。 开学了,在校园里经常能见到陈老师瘦弱且佝偻的身影。他是那样的瘦,瘦到走起路来颤颤微微的,似乎一阵风都能把他刮到隐湖里面去。他常常穿一件灰色的很有些年月的运动服,脚踏军绿色的解放鞋或者最古老的那种褐色塑料凉鞋,手上永远是拎着一个黄色的惠康塑料袋,里面装着他的全部的东西。所谓全部的东西,也就是他自己的眼镜、笔和一沓学生的作业。陈老师烟瘾很大,如果上课到得早总要摸出一根烟点上,吞云吐雾间偶尔一笑,露出他那只剩下三五颗牙齿的牙床。 也许一开始大家并没有把这位老人家太放在心上,可是我们很快便领教到了陈老师的威力。在大学里,上课迟到,迟交作业,在课堂上吃早餐,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是,这些小事都绝不可能出现在陈老师的课堂里。迟到?休想偷偷从后门溜进来,他老人家自然会严厉喝住你站在门口。旷课?别看他老人家不怎么点名,等你下一次来,他自然会轻轻而肯定地说出你旷课多少次,到期末你连考试资格都没有。在课堂上吃早餐?绝对是严厉禁止的,他会让你拎着早餐拿出去扔掉。上课打盹?简直找死,大家都在奋笔疾书抄笔记呢。 陈老师上课是不用教材的,他说,教材上很多错误。每次一上课,他就开始缓缓地讲述内容,同时往黑板上一板一眼、一笔一划地写上板书,用语严谨,说讲究到标点符号一点都不夸张,半句废话都没有的。我们在下面只好老老实实抄笔记,因为那是复习考试的唯一依据。只要开始上课,就不会有数学以外的其他内容,更别说活跃气氛的笑话之类。陈老师的声音并不大,所以课堂里坐的同学无不屏气凝神,一吵就听不到了。 上完课自然是要做作业的。老师说,我老了,提不动那么多作业本,你们的作业都写在纸上交。第一次交上去的作业纸,尺寸五花八门,但凡随意从一个本子上撕下来的纸,全部发回重写。从此以后所有作业,暂且不论内容,至少形式上都是大小一致,工工整整,连大的涂改都不敢有。形式上对了以后,才论内容。头一次老师改的作业发下来,同学们面对自己的那份作业无不叹为观止。一眼望去,全都是红笔迹比蓝笔迹多的,从逻辑思路,到数学语言,细到错别字还有标点符号,全部都一一作出订正。我一开始想着数学语言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后的结束符号都是点一点作为句号就算,结果陈老师把这些点全部补完整,有的写成逗号,有的补成一个圈。所有的曾经不那么认真面对自己那份作业的同学,在老师的批改下都感到十分的惊恐与汗颜,从此,我们做作业也变得反复斟酌用语,不敢有丝毫懈怠。即便如此,还是总合不了他老人家的意。重写是平常事,重写以后再重写,又重写,继续重写,仍然重写,也绝不稀奇。四年下来,我的作业上,被陈老师批改上“乱说话!重写!”之类的次数也不算是少数。陈老师在课上和我们说,“你们写的作业实在太差了,每次我都要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先练太极,才能心平气和把你们的作业批改完……” 陈老师对我们要求严格,对他自己要求更严格。他和我们说:“吃饱饭后,我就坐在桌子前改你们的作业。不改完不起来。”有一次,他没有把上一回的作业发下来,很抱歉地和我们说作业没改完。他说:“我今天有点感冒,晚上坐在书桌前改作业,改着改着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醒过来时已经天亮了。”听得我们既汗颜,又心酸。 他在数学上的执着,也让人唏嘘。他说:“我大学时,给我们上线性代数的老师写的讲义实在是太好了。这么多年来,一有空我就拿出来从头至尾背一遍,背过也不知多少十遍了。你们放暑假回去,把讲义也背上十遍,保证你们这门课就算入门了。”我心想,啊,才算入门啊,敢情我一遍都没背完,看来还是没入门了。 陈老师的严谨是出了名的。有时候去问他问题,他不会当面答复,第二天再去问,他说道“这个得看着讲稿。昨晚我已经想好了该怎么说,可不能乱说话。”有一次课下难得的轻松聊天,他说:“广州人喜欢说什么“就甘啦”,“系呱”,我说怎么可以这么打马虎眼。”当时我就在下面瀑布汗,说实在的我就喜欢说这两句。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很汗,因为我还是经常说这两句。和他沟通是一件很累的事情,我总怕说得不对,让他批我乱说话,所以很多时候我都不敢迎上他的目光。他犀利的目光一扫,大家都低头看笔记。 我在大学四年里,在他身上所获得的压力,比其他一切事情加起来的都多。现在想想,最难熬、最没信心的时刻,也总是因为过他的关过不去。大二的时候高等代数期末考是考口试,也就是给陈老师讲一道题,并且回答他的提问。我考试的时候超紧张,被老师问得哑口无言,简直是天都塌了。还好陈老师多给我一个机会,为了能考过,整整一个星期把自己关在小教室里面苦练,每天晚上还总梦到给陈老师讲题,这样折磨一个星期下来瘦了十斤,真的是面有菜色了。最后实在受不了,去找陈老师,请求提前给予补考。补考那天晚上我穿着棉质的短衫短裤去,当五十分钟以后讲完那个问题并且回答完陈老师的问题,我已经浑身汗湿,像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还好,总算考过了。 陈老师教了我们四年,每个学期都带一门甚至是两门数学课,挂科的阴影始终笼罩在我们头上。也就这么战战兢兢地到了大四,还来了一次集体大挂科。大家开始还笑谑“实变函数学十遍”,没想到真的有的同学补考到第五次,陈老师仍然不让他过,眼看着数学学位就要拿不到,连带的找到的工作也不能签协议,我们想尽办法去求情,结果陈老师说,学习是不能和其他事情扯上关系的。事实上,按照他老人家的风格,我们早就了解,他一定会这样说。除了努力学习认真思考,一丝不苟地完成作业达到他的要求,没有其他的途径可以获得肯定。 大学四年,经济学学位没费太大力气就拿到了,而拿数学学位却是有血有泪。从双学位毕业已经有些年头,陈老师教过的数学,什么开集闭集、拉格朗日乘子之类,渐渐变成了一些不敢触摸的记忆片段;唯独是他老人家关于治学、做人的教诲,还常常在耳边回响: 他说:“下个学期,我就从教50周年了。到现在,任何课程、会议我都没有迟到过。我要坚持下去。” 他说:“我没有买电脑,因为我知道如果有电脑,我就会想着上网;我没有买手机,因为我知道如果有手机,我就会整天发短信。” 他还说:“我们什么都不要,我们要求真。” …… 毕业以后,听说陈老师去了珠海,教大一新生的数学分析。想想三百人的作业啊,老师这么认真怎么批改得过来!后来又听说陈老师病了,直肠癌。后来又听说做手术挺成功的,他已经在家休养了。我一直关心着老师的近况,却不敢去拜访他。一则害怕打扰他清修,二则,对于自己浮躁的心态,没能做到老师的要求感到十分惭愧,所以一直逃避着。想去看看陈老师的心愿就这样一直放着,在各种借口的干扰下,一直拖到了现在,一直拖到了再也没有机会,一直拖到了只剩下遗憾和后悔。 听同学说,在陈老师过世的前几日,他一直在忙着写讲义。之前那个晚上他一直在写,没有睡觉,写着写着,他自己就倒下了。师母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他趴在地上,扶起来后,马上打了120,等120过来检查的时候,说陈老师已经不能送医院了,直接去殡仪馆。他不止一次和同学们说过,自己是风中的蜡烛,随时有熄灭的可能,趁他还没有倒下的时候,把他的讲义写完,留给后代,把他的学生教好。他把一生都奉献给了教育,一直工作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从前认为这种事情只有在媒体宣传中才会夸张地出现,但了解陈老师的人都知道,在他身上发生是再正常不过。其实,在01年他开始教我们的时候,那个身影已经是颤颤微微,摇摇晃晃,已经是在燃烧生命来照亮我们。 陈老师走了,在众多学生的悲痛和牵挂中走了。我们班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同学获知消息以后都不约而同地联络仍在广州的同学,请求帮忙敬献花圈。希望陈老师若是得知大家如此牵挂他,心里还装着他的教诲,即使现在还做不到但一定会努力学习他那份认真、执着,他老人家能走得安心。 ![]() 毕业典礼那天,双学位的同学围着陈老师,扔帽子。看到那只护在老师头上的手没?学士帽掉下来,没砸中陈老师,砸中了伸手护住陈老师的那位同学,可怜的孩子,脑袋缝了好几针。 ![]() 陈铭俊教授 7/16/2008 产后第二周-坐月子像坐牢坐月子实在是一件很郁闷的事情
穿长袖衣服,不能出门,不能吹风,不能洗头,不能看书上网,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
连出阳台晒晒太阳,都被紧张的婆婆赶回房间
幸亏医生说可以开空调,幸亏在我力争之下,一个星期用姜水洗一下头发,
幸亏有时候还是可以偷偷地上一下网,甚至和阿圭联机打一下下游戏,噢耶
不能出门也是够惨的
当失去自由的时候才倍加体会到自由的珍贵
想办什么事情,买什么东西,都必须要人代劳
幸亏这个世界上还有淘宝和顺丰快递,噢耶
产后的日子,每天就是围绕着bb在转
换屎片-喂奶-哄儿子睡觉-换屎片-喂奶-哄儿子睡觉……
又或者是在儿子发烂咋的时候哄他不要哭
有时候夜里小子吃完奶不肯睡,抱着哄半天哄到我快睡着他还睁着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他那人见人夸的大眼睛在黑夜里扑闪,简直成为我最近最害怕的一幕
昨晚给儿子换屎片,那家伙居然飙尿出来,喷我一身,真是感慨当妈不容易啊
至于那个讨厌的通爸,最近总有应酬,夜夜笙歌,听说周末还要出差,我都无语了
幸好还有无敌的通通外婆,帮我承担了很多工作,到现在我都没给儿子洗过澡
一直在期盼刑满释放的日子
今天和老妈讨论满了月不如一起去逛街shopping
又把怀孕前的衣服找出来试穿
可是裤子都拉不上,因为生产的关系臀围被撑大了一个码,
老妈说,骨盆被撑开了,要完全缩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哭~~~
幸好裙子都能穿,因为腰和肚子都已经收回去了
只是由于哺乳,胸部大了很多,穿起连衣裙胸部很挤,真郁闷
幸好妈说断奶以后会缩回去的,噢耶
伤口因为缝的线不吸收,一直疼了那么些天
今天居然把缝进去的线排出来了!
我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条线还连着个大线头的,真是惊诧莫名,
才想起回医院复查伤口时医生说,如果不吸收,线可能会自己排出来
好了,线排了,不用被抓回去重新做手术拆掉了
不幸中的万幸,噢耶
![]() 通通比刚出生的时候胖了些,脸上开始长横肉了!
7/10/2008 产后一周--艰辛的凑仔历程(天使与恶魔的照片)生完通通接近一周了
总算体会到为什么人家说好不容易把bb生出来以后恨不得再塞回肚子里面去
这个小家伙,一天吃十次奶,换7、8次屎尿片
中间还间歇着哭闹,非要人抱着哄半天才肯睡觉
把全家累得够呛
回家第二天凌晨,通通就因为哭闹了半个晚上而导致呼吸不畅,甚至连奶都不肯吃
吓得通爸和通外婆抱着他就直奔儿童医院
通爸去到儿童医院
看到那里黑夜之繁忙如同白昼,整个急诊科挤满了来看急诊的儿童和bb
幸好我们家宝宝出生才四天,有优先权
排了7、8号就轮到通通看了
这家伙,在家哭闹得不行,出门就立马开始睡觉
在taxi上,在医院,一直都没醒过来,回家后还一直睡到上午十点半
医生检查也说没什么事,真是狂晕
一开始,通爸和通妈自己带孩子,
晚上如果有哭闹都是通爸先起床看通通
如果需要喂奶再叫醒通妈
那天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
只听见通通开始小声的哼唧
然后便听见通爸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小声说
别醒,别醒,上帝保佑通通别醒
然后通通的哼唧从小声转大声
终于把大家都吵醒了
通爸很无奈地起床去哄……
有时候也会怎么都哄不过来,只好外婆出马
哄着哄着通通就只认外婆了,晕!
通妈因为伤口缝的线不吸收,狂痛,一开始是坐在游泳圈上喂奶,现在根本躺在床上都起不来了
通爸周二接了个紧急任务居然出差去了,现在照顾通通的任务就落在外婆身上
看着外婆憔悴的样子,通妈那个心疼啊
今天早上喂完奶
小恶魔又不肯睡
我让外婆把通通放在小床上,叫外婆不管他
然后便放张学友伯伯的歌给他听
嘿,果然奏效,安静了好一会儿
通妈总算耳根清净地上了一会儿网
希望伤口快点好,可以活动自如
减轻通通外婆的负担啦……
![]() 谁在叫我? ![]() 我不喜欢你们给我带手套!!! ![]() 嘿,你看我脱掉一个了,别当我是lulu啦 ![]() 七手八脚洗白白 ![]() 发烂咋 ![]() 扑上粉粉,舒服晒! ![]() 终于搞完啦,舒舒服服…… 看我最擅长的睡觉姿势——拜神牌
7/6/2008 奋战三十个小时,通通出生啦!大家来看靓仔照话说7月2号晚上宫缩开始
于是乎半夜就去了医院看急诊
进了产房,医生检查说,虽然宫缩已经很密,但是宫口还没开
问我是愿意呆在产房待产还是回家等有进一步情况再过来
考虑到在那个鬼哭狼嚎的地方呆着太可怕,我选择了回家睡觉
当然,睡觉是不可能睡着的了
通爸便陪着我数宫缩间隔,用拉玛泽呼吸法调节呼吸,以缓解宫缩的疼痛
三点多以后通爸困到不省人事,剩下我孤军奋战,总算是熬到了天亮
到了八点钟,我们便整装前往医院待产
这回医生检查说,宫颈开了一个小指尖(要开到十指才能把通通生出来)
于是便入了院,进了病房,开始了胎心监护。
熬了整整一天,宫缩的间隔时而7分钟,时而四分钟
不是特别规律但是强度却越来越强,到了后来宫缩的时候我都几乎无法呼吸
幸好之前有认真练过拉玛泽呼吸法,这时候果真是起了很大作用
到了傍晚,宫颈开到三指,正式被收进产房
通外婆和通爸看着我吃了一点他们精心准备的晚饭便目送我进了那个他们再也不能逾越的门界
从此我知道我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一定要坚强!
进了产房以后,产房又陆续来了两个产妇,大家的进度都差不多,待产室里也充满了哼哼唧唧的呻吟声
过了两个小时,一个助产士看我旁边一个产妇叫得很大声,便帮她做检查,发现她开到五指了,立刻送她上产床
然后又和另一个助产士说,看旁边这个没叫那么大声的(指我),估计还没那么快
我不语,继续练我的拉玛泽来应对剧烈的阵痛
过了一会儿一个助产士顺手帮我做了一下检查,大声的和同事说:
喂!别看这个不吭声的,她也开五指了!快送上产床
到了分娩室,我和之前那个产妇一起上了产床
我们都分别遇到了不同的难题
她的宫口开得很快,很快就开全了,可是胎头比较靠上,怎么使劲都还没把宝宝憋下来
而我则是胎头下降得很快,通通一副随时准备冲出来的样子,可是医生说我还没开到十指,让我必须憋住,甚至是憋回去
那种感觉,别提多惨了,就像吃坏肚子要大便,而别人死活不让你拉出来,还让你往回憋,而且是一憋就是一个多小时
那种感觉简直是比最后生孩子还痛苦上n倍
我在产床上别提多惨,憋到双腿抽筋不说还浑身发抖,实在忍不住大声的惨叫出来,求医生快点让我用力
总算等到可以用力了,我的状态已经接近疯狂
医生都不需要指导我,我便大喊着使劲地往下憋力
医生说,不要叫不要叫,叫就没有力气了
我已经完全不理会他们在说什么,使劲憋了几次,通通就出生了!
虽然真的很疼,那种解脱的感觉真是太太太畅快啊!
然后便是出胎盘和缝针拉,总共三层缝了十几针,真是疼啊
这个时候正是7月4日凌晨1点半,通外婆和通爸在产房外听到声音,好激动!
通通五斤八两,稍微瘦弱些,但是一个很帅很健康的小宝宝,从产房到整个产科的医生护士都这么说!
眼睛、嘴巴、耳朵都长得特别像爸爸,但是脸型就像菌菌哦!
刚出生时就会瞪着大眼睛到处骨碌碌的瞧,而且还很馋地伸着舌头到处找东西舔
实在就是只半夜出来偷东西吃的小老鼠
广医二院的产科是母婴同室制度
前两天都是通爸和通妈在医院全程照顾通通
这个小朋友,乖的时候是天使,不乖的时候就是恶魔拉!
今天总算出院了,通通回到家里咯
加油!
有空会多上照片的
![]() 通通出生8小时
![]() 通通出生8小时
![]() 通通出生8小时
![]() 通通出生一天
7/2/2008 宫缩开始了传说中的宫缩开始了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宫缩间隔10分钟,不是很疼,像月经痛
一开始通妈还自信满满的说,好像没有传说中的疼啊
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已经缩短到7分钟,每次疼40秒,疼痛亦有加剧
有时候疼到只想把通爸打一顿,或者使劲捏他
但疼痛基本上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现在只是个前奏,考验还没真正开始呢!
等到宫缩间隔五分钟的时候,就可以去医院待产拉
通外婆去做饭了
通妈趁着宫缩间隙赶紧洗头
通爸立刻拿了DV出来
拍通妈吹干头发的样子
俨然一副送人上战场的样子
希望通通乖乖地,
不要让妈妈吃太多苦哦
如果顺利的话
通通可能明天就出生啦!
7/1/2008 菌菌怀孕日记-留级的日子留级两天了
大家都非常焦急
我们在家也天天接到问生了没有的电话
搞到现在阿圭一接电话,第一句劈头就说:还没生啊!
今天去产检
很委屈地和帮我做胎监的护士说
我运动量那么大,可是都留级两天了
护士安慰我说,不怕,我那时候天天也是忙得不得了,结果还是差不多42周才生
医生则说,如果到41周还不生就收监,催生
最近在家闲着没事干
便开始备下学期的选修课《世界美食博览》
做ppt做得不亦乐乎
也算是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这门选修课也算是夸张
我预计收200个学生
结果系统开放后第二天便已经有数倍于此的人数等着排队抽签
创下我们学校选修课的报名热度纪录
n多学生来问我能不能多收几个
考试的时候大家又和我说,惨到几乎是十个中一个
我都无语了……
备课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至少比准备物流的专业课好玩多了
也顺便重温了一下在英国在欧洲的日子
好想念那些可爱的烧猪啊!
现在备好的的课有奥地利篇和瑞士篇
路漫漫啊,慢慢来吧……
预览一下奥地利篇的课件,七十几页,极度怀疑两次课才能讲完
奥地利真是一个wonderland,美食多帅哥又多,还有莫扎特巧克力,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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